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 সত্তর: নিলামের আমন্ত্রণপত্র

অসুস্থ প্রভাবশালী ব্যক্তিত্ব আমার সহায়তায় জীবনের শিখরে পৌঁছাল পুডিং ছোট্ট মেয়ে বিড়াল 2238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7:13:30

顾家别墅内,顾修谨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。片刻后,管家轻轻敲门,将熬好的中药放在桌上,轻声说道:“少爷,药已经煎好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顾修谨随意地摆了摆手。管家立刻恭敬地低下头,退出了书房。

望着桌上那碗腾起袅袅热气的中药,顾修谨犹豫了一会儿,随后将药一饮而尽。苦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至心头,他不由得自嘲地笑笑:“像我这样残破的身躯,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任何人呢?还是算了吧。”

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,他将空碗搁在书桌上,抬眼望向窗外皎洁而硕大的月亮。清冷的月光洒进他的眼眸,仿佛也将他的心紧紧裹挟进了一片冰冷之中。

次日清晨,谢青棠站在自己的房间里,正有些发愁地看着衣柜里的衣服。自从她下山以来,除了平时常穿的几件青衫外,便再也没有添置过新衣。

以往她总觉得穿着漂亮衣裳毫无用处,因此日常只挑最简朴的长衫,既素雅又好打理。

然而今天早上不知怎么回事,她突然觉得柜子里这一排样式颜色全无二致的青衫分外刺眼,竟莫名其妙地站在衣柜前纠结起来。

“老板,你起了没有呀?我们存善堂可要开门营业了。”周锦帆等了好一会儿,见谢青棠迟迟没有从房内出来,还以为出了什么状况,便上前敲门喊道。

听到门外的催促声,谢青棠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手套上一身青衫,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迷在床上的阿本,这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“老板,你刚才在干嘛呢?难不成是在偷偷给阿本号脉,故意瞒着阿香?难道阿本的情况又恶化了?”周锦帆见门关得严实,以为谢青棠方才是在屋里给阿本施治,顿时焦急地问了起来。

谢青棠没好气地摇了摇头,斜了他一眼说道:“你怎么老把事情往坏处想?我方才不过是挑件衣裳罢了。阿本还没醒,是因为他体内的毒素尚未彻底清除,还得再等上几日。”

“还得等几天呀!我看再过几日,就算阿本醒不过来,阿香自己也快撑不住了。你也不瞧瞧,这才短短两天时间,阿香整个人都瘦成什么样了。”一提起这事,周锦帆便忍不住直叹气。

阿香原本怀着双生子就胃口不佳,如今见阿本又因中毒人事不省,吃得更是少得可怜。除了解开衣裳时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外,她身上其他地方瘦得简直如同骷髅一般。

其实谢青棠比谁都希望能让阿本早日醒来,以免阿香的身体每况愈下。奈何若是没有那味乾坤草,清除阿本体内毒素的进度便极其缓慢,想要他醒过来,眼下只能耐心等待时日。

“谢大夫。”阿香扶着门框走了过来,脸上挤出一个苍白而虚弱的笑容,随后便走进屋里继续守护在阿本床边。

这两天无论谢青棠怎么劝说阿香多吃一点,都无济于事,到最后她也只能作罢,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在拍卖会上拍下那株乾坤草。

“爸,今年的拍卖会又要开始了吗?”刚起床下楼的邵斌一见邵思明手中正拿着一张蓝底白字的邀请函,一眼就认出这是那场一年一度的顶级拍卖会请柬。

邵思明随手将邀请函搁在一旁,颔首道:“没错,拍卖会的确快开始了。今年会上有不少好东西,正好去瞧瞧。要是能拍下几件珍奇的宝贝,留着日后作送礼的雅玩也是好的。”

“爸,您说得对。”邵斌应了一声。吃过早饭后,他便径直出了门。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邵思明微微皱眉道:“一大早就往外跑,也不知整天瞎晃悠些什么。”

萧柔坐在一旁,连忙帮着儿子辩解道:“好不容易盼到周末,儿子这是多去跟圈子里的年轻俊杰联络感情,对我们集团以后的生意也是大有裨益的。”

“你不用替他遮掩,难道我还不知道他跑出去做什么吗?他若真有心思为家族生意着想倒也罢了,不过是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罢了。”邵思明毫不客气地戳破了萧柔的谎言,语气中透着一丝严厉。

这话一出,萧柔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,但她还是强笑着替邵斌说好话:“年轻人嘛,贪玩总是难免的。等过几年再成熟些、成家立业了,他自然会担负起该担的责任。老公,你不用太操心。”

“哼,但愿如此吧。”邵思明冷哼一声。

而此时早已离开家门的邵斌,对父母因他而起的一番争执全然不知。他兴高采烈地来到了一家高档会所,刚一踏进包厢,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起哄声。

“哟,邵斌你可算来了,让我们好等啊!”一名染着金黄色头发、妆容精致的年轻男子笑着打趣道。

邵斌径直走过去,斜了那男子一眼,撇嘴道:“白城,我数你叫嚣得最凶。每次都是你死皮赖脸把我拉来,就算没有我,你们不也玩得挺开心吗?”

“哎,邵斌这话可就见外了。我们这群人聚在一起,主要还是联络联络感情嘛。以后生意场上大家互帮互助,路才能越走越宽不是?”坐在另一侧的另一个男人立刻笑眯眯地打圆场。

邵斌同样瞥了那人一眼,无语地摇了摇头,随后自己倒了一杯酒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行啦行啦,不说这些扫兴的了。今天到底玩什么?好不容易熬到周末,我家老爷子又把管得死死的,今天我可得好好放松痛快一下。”

“那还用说!”白城身子往前倾了倾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今天把你们两个叫来,其实还真有一桩事想请你们帮忙。只要你们肯帮我把这事办成,今天所有的消费全由我买单!”

刚才负责圆场的男人立刻笑着接口:“白城,还有什么事是你办不到的,竟然还得劳动我们的大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