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ৌশলে ক্ষুদে পাখিটিকে বশে আনা
谢青棠淡淡一笑,对周锦帆说道:“好了,这事你就别管了,交给我就行,绝不会让你背这个黑锅太久。”
“老板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周锦帆撇了撇嘴,转身就去歇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谢青棠皱着眉,看着出现在存善堂门口的两只花篮,眉心都拧成了一团,对周锦帆说道:“照旧,扔进垃圾桶里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进了存善堂。街对面,邵思明依旧沉默地看着自己送来的那两只花篮被扔进垃圾桶,随后让司机送他离开。
“老板,你说你那个便宜爹,会不会一直往存善堂送花篮啊?”周锦帆扔完花篮后,凑到谢青棠面前,好奇地问道。
谢青棠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取出针筒里的银针,轻轻一晃,周锦帆身子一震,连忙躲开。
虽然不知道邵思明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,但谢青棠绝不会因为这点小恩小惠,就放下对他的警惕。
等情绪稳下来后,谢青棠拿了几味药材,放到晾药的架子上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,又回到了前厅。
一天就这样过去了。到了傍晚,周锦帆一脸惊喜地跑到谢青棠面前,说道:“老板,抓到了!那只小鸟正四脚朝天地躺在晾药架上,一动不动呢。老板果然好手段,直接把它毒死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,我哪有那么狠毒。”谢青棠白了他一眼,径直走到后院,果然看见那只羽毛鲜艳的小鸟,双眼紧闭,四肢僵直地躺在晾药架上。
周锦帆疑惑地抓了抓头,又伸手戳了戳那只浑身僵硬的小鸟,困惑地对谢青棠说道:“老板,你看这鸟怎么戳都不动,不是死了,那还能是什么?”
“只是中了麻药而已。这几味药材一起吃下去,会让全身麻痹。”谢青棠神色平静地说道,随后将那只小鸟抱起,放进了早已备好的笼子里。
听她这么一说,周锦帆身子一震,心里暗暗叹道:果然最毒妇人心,世上最不能惹的就是女人,尤其是会医术的女人,更惹不得。
“你在想什么?把这只小鸟放到前厅去,等它醒了再来告诉我。”谢青棠微皱着眉看向周锦帆。
周锦帆连忙点头哈腰地接过鸟笼,放到前厅,又顺手拿起旁边的医书看了起来。如今他得多学些医术傍身,免得将来谢青棠拿几味药来试他,也把他折腾成笼子里那只小鸟的模样。
而后院里的谢青棠,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个举动,竟意外激起了周锦帆的上进心,也算是歪打正着。
晚饭准备得差不多时,周锦帆来告诉谢青棠,笼子里的小鸟已经醒了,于是两人一同去了前厅。
那只察觉自己被囚的小鸟扑扇着翅膀,在笼中奋力挣扎,发出愤怒的鸟鸣。周锦帆和谢青棠也不知怎的,竟都觉得这只不停叫着的小鸟似乎真的气得不轻,仿佛两人将它囚禁了起来。
“真是只通人性的鸟。”谢青棠有些好奇地望着笼中的小鸟,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,像是瞧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。
站在一旁的周锦帆却撇了撇嘴。他对这只偷中药的小贼可没半点好感,毕竟当初自己还曾被谢青棠怀疑过。
于是他直接说道:“老板,这鸟咱们怎么办?是直接打死,还是放了?说不定放走之后,它还会飞回来,继续来偷中药吃。”
“就先这么养着吧。它既然吃了这么多中药,身体里多少也有些药性,往后拿来试药,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谢青棠语气淡淡地说道,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
周锦帆望着笼子里的小鸟,忽然有些同情,却也没多说什么,跟着离开了。
晚饭过后,谢青棠把小鸟带回自己房间,又拿些寻常吃食逗它玩,却没想到,这只小鸟对那些普通食物全都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。
反倒是谢青棠拿出一些中药时,它立刻露出垂涎欲滴的样子,吃得格外欢快。
“你可真是只神奇的小鸟,居然不爱五谷杂粮,反倒喜欢吃药材。看来是我晾在后院的那些药材药香,把你给引来了。”谢青棠含笑说道,说着还用指尖点了点小鸟的鸟头。
小鸟立刻傲娇地扭过头,跳到笼子的另一边,继续吃着放在笼中的中药碎末。
第二天一早,谢青棠兴致颇浓地把那只小鸟放在自己身边。她每日坐诊时总是一个人,如今有只小鸟作伴,倒也不错。
正当她给病人看诊时,马路对面忽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,原来是顾家医院的救护车回来了,似乎有一位急症病人被送进了医院。
那刺耳的声音立刻引来众人的注意,甚至连一些在存善堂看病的病人都好奇地凑到门口,打听对面究竟出了什么事。
原来是一名孕妇不小心摔了一跤,大出血后被紧急送进了顾家医院。
“女人生孩子,简直是从鬼门关走一遭,实在太可怜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刚才站在街边看见那女人身下全是血,连担架都被血浸透了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对面回来的那些病人嘴里低声议论着,谢青棠也听了个大概,却并未放在心上。毕竟那是顾家医院的病人,与她并无干系。
就在这时,外头走进来两个人,阿本带着妻子阿香,来存善堂请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