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০১: দিদি, তোমার কাছে একটা অনুরোধ আছে

আমি, কীভাবে আমার এত স্ত্রী থাকতে পারে! শ্বেতকেশ বুদ্ধিজীবী 2932শব্দ 2026-03-24 13:58:21

空地上,徐白露的模样让人心疼,尤其是那股输了却不服气,疼了也一声不吭,红着眼眶还要坚持比试的倔强。

徐白露双眼通红,两片嘴唇紧紧抿着,目光中既有畏惧,又透着坚定。

围观的人群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大声说话。在他们看来,许舟实在太不像话了,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,比试时竟也不知道让着点,瞧把二小姐疼的。

“那好吧……”

许舟丢下手里的竹枝,拍了拍手掌。

……

“大小姐,快点快点,就在前面。”

“你这丫头,急什么。”

徐白芷没好气地叹了一声,步子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主仆两人在徐府回廊间穿梭,下人们纷纷避让,生怕冲撞了大小姐,看得出大小姐似乎是有急事。

“不是,去晚了就没得看了。”

“你呀你,叫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
徐白芷拉住在那儿一路小跑的年幼婢女,让她慢些。徐府虽是商贾之家,但府中的规矩却极多,并不比官宦府邸少。若想让人看得起,府内上下无论是主人还是仆从,一言一行都要符合规矩。

可那婢女终究年幼,平日里做的尽是些枯燥的杂活,府中好不容易出了件新鲜事,她等不及要去瞧个热闹。

就这样,徐白芷和婢女紧赶慢赶,远远便看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,中间两道人影闪动,似乎正在切磋拳脚。

走近前,众人纷纷让开,给大小姐留出最好的位置。徐白芷站在最前方,手中紧攥着帕子,目光来回扫视。她毕竟不通武学,对拳脚功夫一窍不通,看不出谁能胜出。

不过,大多时候似乎是二妹输多赢少。瞧了一会儿,徐白芷眼前一亮,许舟的功夫颇为特别,不像武人拼斗那般拳拳到肉、非要拼个你死我活。细看之下,才发现许舟竟是有意在让着拳。

每次徐白露咬牙切齿地攻来,许舟从不正面交锋,反而用一种古怪的招式应对:时而扣住徐白露的手腕,将她手肘扭出一个弧度;时而抓住她的腿,让她只能在原地跳来跳去;最不济就是从身后锁住她的喉咙,让她动弹不得。

时间一长,徐白芷不得不出言叫停,再这么下去,难免惹人闲话。许舟的功夫怪异,既像戏耍,又像是在故意占小妹的便宜,好几次两人的身子几乎都贴在了一起。

男女授受不亲,虽然是在比试,但这般举动实在有伤风化。

“停手,不要再打了!”

徐白芷上前一步,命令几个护院将二人拉开,随后吩咐青雀:“青雀,送客人出去。”

“他不能走!”

许久未曾开口的李文诚,此时突然跳了出来,指着许舟不让他离开:“他打伤了阿吉,他不能走!”

许舟本想辩解两句,这事分明是李文诚唆使恶奴想教训自己和青雀,自己不过是出手重了那么一点点。还没等他开口,青雀已小跑到徐白芷身边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随后,徐白芷叫小厮先扶姑爷回去休息。

李文诚被两个小厮搀着,嘴里依旧骂骂咧咧,若非早年读过几本圣贤书,怕是连祖宗都要骂出来了。

“都散了,该做什么做什么去。”

众人一哄而散,大小姐的话,那便是圣旨。

等人都走光了,徐白芷看着蹲在地上、捂着胳膊的徐白露,心情十分复杂。她慢慢走上前,弯腰拾起徐白露被打掉的斗笠,重新扣回小妹的脑袋上。

“走吧,还蹲着干嘛?”徐白芷用脚尖轻轻踢了徐白露屁股一下。

徐白露扬起脑袋,忍了许久都不曾流出的眼泪,此刻如泉涌般哗哗往下流:“姐,疼!好疼!”

徐白芷看着小妹这副模样,掩嘴直笑,身子止不住地颤动。

徐白露见状,哭得更加委屈:“姐,我被人打了,你还笑!”

“咯咯咯咯咯咯……”笑声不停,徐白芷脸上有明媚的色彩,手中捏着帕子,眉眼弯弯如初升的月牙。

虽然她也知道这时候不该笑,可就是忍不住……在府中向来无法无天的小妹,竟然被一个外人打了,疼得不敢显露,直到人走后才敢哭出声来。

“好了,跟我来,给你抹点药。”徐白芷拉起蹲在地上的徐白露,徐府姐妹二人一起朝远处的小楼走去。

路上,徐白芷笑意未减,气得徐白露嘴巴都歪了。

进入小楼,徐白芷吩咐婢女取来药膏。徐白露坐在椅子上,撸起袖子,只见胳膊上一片长条状的印子,红红的,正是方才许舟用竹枝抽的。

“唉——”徐白芷叹了一口气,用小拇指蘸匀药膏,抓住徐白露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揉着:“你说你,平日里在府里横行霸道也就算了,大家都让着你,可偏今日要去惹外人。你知道他是谁吗?就敢跟人家比试?”

徐白露忍着疼痛,擦擦脸上的泪珠:“他是谁呀?”

“官府的人,狱卒!”徐白芷没好气地说道。

官府的人岂是好惹的?即便只是狱卒这样的底层胥吏,手上多少也是有些真功夫的,更何况狱卒每日与牢里的犯人打交道,手段比一般人还要凶残。

“啊?”徐白露微微张着小嘴,有些吃惊,也有些后怕。

“日后,没搞清楚状况之前,不要着急动手。今日吃点小亏,只是伤了皮肉,无甚大碍;若是再像今日这般莽撞,脑袋还在不在就难说了。”徐白芷说这些,并非为了吓唬她,而是让她长个教训。

“我知道了,姐。”

徐白露耷拉下脑袋,虚心受教,但很快又破涕为笑,起身抱住徐白芷:“姐对我最好了!”

“你这死丫头,坐好,药还没上完呢。”徐白芷用小拇指勾了勾她被弄乱的头发,命令道。这丫头真是缺心眼,刚才还疼得掉眼泪,转眼就忘了伤疤,笑了起来。

上药期间,徐白露忍不住轻“嘶”几声,但硬是没喊疼。

待药上得差不多了,送人出府的青雀已经回来,她福了福身子:“大小姐,二小姐。”

徐白芷点了点头。

她叫青雀详细说说经过,究竟是怎么回事,许舟怎么就和李文诚起了冲突。

青雀站在厅里,先说许舟本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瞧瞧道士作法,没想到被姑爷发现。后来许舟一眼认出姑爷得了什么病,姑爷听闻当即暴怒,唆使身边小厮阿吉教训他们。

许舟只是简单出了一拳,没想到阿吉中看不中用,差点被一拳打死。之后便是姑爷大喊大叫,说府中闯入了刺客,再之后才有了二小姐和许舟比试的一幕。

听罢,徐家二女面色各异。

徐白露一脸恍然大悟,心想这事确实是自己莽撞冲动了。

徐白芷却是一脸不悦,当即吩咐道:“去跟管家说一声,别什么人都往府里带!”

青雀点头应下。大小姐这是对姑爷李文诚请道士作法的事感到不满了。

“还有,今日之事,严禁府中下人议论。”徐白芷又吩咐道。

“好。”青雀再次点头。

待青雀出门,徐白露实在忍不住好奇,当面问道:“姐,姐夫的病,真是花柳病?”

徐白露听说过这种病,知道是一些生活不检点的人才会得的,且治不好。徐白芷轻抚额头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叮嘱徐白露日后离李文诚远一点,花柳病确实会传染,许舟说得没错。

良久,徐白露又开口道:“姐,求你个事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