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পঁইত্রিশ: প্রতিক্রিয়া
“此次的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,姜逸,看来你将面对的挑战还真不少。”青龙在文王山河扇中悠然自得地飞翔,不时凝视着地上的三人。
这话他并未用传声术传出,因姜逸此刻正身处文王山河扇之中,李诀和白宏文两人自然而然便听到了青龙的言语。
姜逸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这点你都不担心,你难道还会担心?雷绝虽老谋深算,可在我手中,他也不会占到便宜。你觉得呢?”
说罢,他饶有兴致地看向白宏文,似乎这番话是专为他而说。
李诀眯眼静静注视着姜逸与白宏文,深邃的目光难以窥见他心中所想。
白宏文却一句话也没说,头一撇,不再看姜逸。
姜逸不怒,反而再次微笑着说道:“你恐怕此刻已再难见到你那几位师兄了,这事你难道无话可说?”
“什么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白宏文一惊,头立刻转回,双眼凝视姜逸。
李诀冷哼一声,轻轻摇头。
姜逸低声道:“难道你不明白,还是不敢相信?我敢肯定,你那几个师兄是被雷绝身边几位筑基后期修士所杀。若非我将你抓来,恐怕如今你也成了一具冰冷尸体。”
“你骗我,我们毕竟是雷炎阁弟子,虽修为稍低,但雷长老不可能如此对待我们。你为何骗我?究竟怀有什么居心?”白宏文不甘地怒吼。
姜逸轻轻摇头道:“我用不着骗你,对我而言,你本无其他用处。留下你至今,仅是为了牵制雷绝。”
“姜逸,我倒是好奇,你这样的人,怎么会被周雨和陈平那种人算计呢?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会轻易被他们得逞。”白宏文话未说完,李诀便在一旁对姜逸说道。或许因长久少与人如此交谈,此刻李诀的表情已不复昔日狂妄,反而多了几分难以揣测的意味。
姜逸低头沉思片刻,缓缓道:“如果我说我是故意被他们算计,随后在荒林中杀了他们,以此扬名修真界,让更多人记住姜逸之名,不知你是否满意这个答案?”
“满意,我有什么不满意的?若真如此,我只能说,你确实是个令人畏惧的人物。”
姜逸摇摇头,走到白宏文身旁,低声道:“我没闲工夫与你们闲聊,此次来此,正是向你借一样东西,不知你借不借?”
此时白宏文呼吸明显急促,低声慌乱道:“借什么?”
李诀这时也转过头去,似乎已知姜逸接下来要做什么,只是不愿目睹罢了。
姜逸笑呵呵道:“当然是你的性命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宏文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感脖颈一阵剧痛,随即失去知觉。
下一刻,他的头颅咕噜一声从脖子上滚落。
地上,白宏文双眼中流露出深深恐惧,周围已染满鲜血,宛如一朵血色梅花图案,触目惊心。
“你终于杀了他,还剩一个,你打算何时动手?最好快些,否则实在看不顺眼。”青龙见姜逸杀了白宏文,声声叫好,恨不得姜逸马上再斩李诀。
李诀对青龙的话毫无情绪波动,双眼如湖水般平静,无丝毫波澜。
他轻声道:“你怎么看?要动手么?我就在这儿,想动手最好别通知我。”
“以你的心智,我若想杀你,你岂能不察觉?你心里清楚,我暂时不会杀你。你应该明白我想弄明白的事,等哪天你愿意说了,也许我们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,也许,还能成为朋友。”
李诀满脸惊讶地望着姜逸,没料到他会说出如此话语,惊讶中带着震撼。
姜逸未待其言,便离开了文王山河扇。
“你杀他有何打算?”姜逸离去后,青龙迫不及待传声问道。如今姜逸行事令他摸不着头脑,也猜不到用意。
姜逸淡淡回应:“用白宏文的命制造雷绝的困难。他们想对付我,我岂能不反击?简单的事,若白宏文的头颅和尸体出现在雷绝房中,众人见此一幕,你猜结果如何?目前寒月他们查不出什么,雷绝等人所做之事,岂会被寒月揪住把柄。”
“可是,话虽如此,要进入雷绝房中放尸体和头颅,谈何容易?即便成功,雷绝推说有人陷害,我们又能如何?”
“我从未想借尸体扳倒他,这只是迷惑众人的小计。起初,我想让白宏文明白自己已被雷绝等抛弃,然后出面指证雷绝。但现在看来时机不够,他也未必信。故只能先杀了他。即便雷绝推脱,也能达到目的,其他门派弟子自然会议论。我要的就是这效果。”
“不明白,这有何用处,不过我管不了,这种攻心之术,还是你来吧。”
姜逸微笑答道:“你真是一条龙,什么都不管,那你们选中我究竟为何?”
“这事,暂时不能说,反正不能说,日后你会明白。”
黄昏之前,姜逸不敢轻举妄动,无十足把握绝不会冒险进入雷绝屋内。况且此事对他无益,雷绝回去必会察觉,故放尸时间他决定再等。
这段时间,他一直钻研寒冰剑法,近两日因事耽搁未深研。此刻难得清闲,迫不及待坐下修炼。
寒冰剑法不同于紫虚剑法有明确招式,寒冰剑法施展虚幻无招,正因如此才难以领悟。
人人领悟不同,同人施展寒冰剑法,威力招式亦各异。
但有一点,只要领悟寒冰剑法,配以寒冰剑,威力定惊人。
直至傍晚,姜逸苦研寒冰剑法,短短时日仍未多有所得。
“姜逸,傍晚了,出来吗?”云瑶的声音准时响起。
“傍晚了?”姜逸睁眼,摇头晃脑,轻叹道:“这剑法真深奥,难以领悟。等事了结,我要闭关潜修,争取更深领悟。”
推门而出,柔和阳光洒落门前,云瑶此刻换上了平日少见的蓝色长裙。
紧身长裙勾勒出她曼妙身姿,长发如瀑布般垂下。
姜逸一瞥,竟有些痴迷,但幸好他是姜逸。
瞬间他恢复神色,笑着迎上,轻声道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虽转变迅速,他脸上神色变化仍逃不过云瑶慧眼,一瞬间,她便捕捉到姜逸眼中的那抹痴情。
恋爱中的人总是疯狂。
对云瑶而言,姜逸的一举一动都极其关注。
此刻虽已傍晚,栖霞阁特有的晚霞尚未出现,估计还需片刻。
两人边聊边向山顶走去。晚霞虽未全现,但天边已隐约映出一缕火红。
“听说你昨日在栖霞阁当众牵着师姐的手,一口气走了好远,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“你听说了?”姜逸微笑点头,随即道:“你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云瑶神色凝重凝视他,缓缓道:“其实,说不吃醋是假的,但换个角度想也合理。师姐那么漂亮,谁见了不心动?你那样也能理解。但我奇怪的是,师姐向来对男生冷淡,为何对你如此,还任你牵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