১০২. টানা জয়ের দাপট!

দক্ষিণ এক局 এক本场，石原亮介点炮给小豪，导致庄家轮换，牌局结束。

收取了石原亮介递过来的点棒后，小豪忽然浑身一震。

“怎么回事？为什么我感觉筑根境界的瓶颈居然在慢慢松动！”

其实，在石原亮介第一次点炮给小豪时，他便隐隐有所察觉。只不过当时他将其当成了错觉，并未深究。但这第二次出现同样且更为强烈的感觉时，情况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
稍作思索，小豪得出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结论：自己的进步，与这场牌局的胜利息息相关。想要证实这一点其实很简单，只要再胡一把就够了。然而，这场牌局他并不能随心所欲。

摸着一枚圆润的麻将牌，小豪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——如果自己能在这场牌局中夺得最后的一位，或许会有巨大的好处！至少，能百分之百突破至筑根境界。

南二局，零本场。

从石原亮介按下骰子的那一刻起，黑雾便开始翻涌。似乎预示着石原亮介正在全力发动能力，试图影响这些侵入现实的、属于他自己的运势。对于连庄后最为虚弱的零本场，他给予了足够的重视。既然弱点已经被看破，他自然会想方设法弥补。

黑雾暂时浓缩在石原亮介周围，仿佛是在将未来的运势透支到当下，以度过眼前的难关。他的起手配牌比姜序要好上不少。牌局开始前，姜序本以为自己会有一些机会，因为石原亮介在经历两小局的点炮后，运势同样低迷。可不知对方使了什么手段，正式对局时，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强横起来。

而南一局只连了一小局庄，时间太短，姜序的运势依然有些散乱。此刻又不可避免地被石原亮介的气场所压制，恢复的时间必然会被拉长。

看着南二局零本场的起手配牌，姜序不由得叹了口气。看来想要直接完成目标，将石原亮介从庄位上拉下来恐怕很难。虽然运势影响巨大，但技术同样是关键。这一局，姜序全力组牌，只求胡牌，不求大牌。但最终由于起手配牌比起石原亮介差了一筹，牌局落入下风。南二局零本场的最弱势期，还是被石原亮介顺利度过了。

既然石原亮介的连庄之势已成，便很难在中途打断。姜序耸了耸肩，倒也没有失望，因为他对此早有预料。不过，后续的方案他也早已准备好。石原亮介的连庄之势无法无限持续，从前面的几局来看，他最多也就是连庄六小局，势头便会衰弱。只不过，在前几局有人故意点炮的情况下，他的六连庄足以击飞一人并结束牌局。但这一局的其余两人并没有故意点炮。也就是说，让他连庄，但不让他击飞人，直到其连庄之势衰弱，再将对方拉下庄位。等到南四局轮到姜序自己的庄位时，胜利依然稳操胜券。

南二局，从一本场、两本场一直延续到五本场。由于没有人点炮，基本都是石原亮介自摸胡牌，只有两小局有人放铳。因此，石原亮介的点数一直在增加，姜序三人的点数则在下降，但并没有人濒临一万点的危险线。姜序本人甚至还保有两万五千点，点数回到了原点，即便庄家自摸个役满，他也不会直接清零。

南二局五本场，已经是石原亮介连庄之势所能控制的极限局数。他的运势已经有了比较明显的回落，这正是姜序防守了四小局后所等待的机会。

牌局开始，看清手牌后，姜序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。这一局，他应该能很快完成。果不其然，第八巡，姜序就已经处于“一向听”的状态。抬头扫了一眼各家的牌河，姜序目光忽然一凝，他注意到石原亮介的组牌速度似乎并没有落后他多少。但从气息来看，对方的牌并非顺势而为，而是强行改变了这手牌本该有的走向。

经历了这么多局，姜序对对方的连庄之势也有了深刻的认知：连庄之势就仿佛浪潮，一波比一波大。所以第一波浪潮是最弱的时刻，后面肯定会是一局比一局胡得大。到了最后，由于胡牌过大，自身运势无法支撑，势头便会崩塌。这就是连庄之势的运行规律，一般而言无法改变。除非从发动时就对其做出限制，这需要对自身能力极强的控制力，很显然，石原亮介具备这种能力。

姜序脑中回想起前面几局石原亮介的胡牌番数：一番、两番、三番、四番、三番……所以，这一小局只是个两番的小牌！难怪会这么快！

第八巡，作为庄家的石原亮介摸牌后，抬头漠然地望了姜序一眼。这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——他听牌了，比姜序快了半步。

“如果是前面几小局，我还会再等一等。但这一小局，你听牌就一定能在我之前胡牌吗？”姜序并没有被庄家的听牌吓到。

然而，就在石原亮介将牌打入牌河的那一刹那——

“嘎嘎，嘎嘎！”黑鸦猛地叫唤起来，双翅如风扇般猛烈扇动。浓密的黑雾团顿时被吹动，好似一团黑云飘向了小豪。

姜序瞳孔一缩。黑鸦运灵的黑雾能让人迷失自我，进行错误的抉择！它的目标是小豪，也就是说，在石原亮介之后出牌的小豪极有可能直接放铳。

不行，不能让小豪出牌！

“碰！”姜序目光沉凝，立刻喊道。他这一碰，虽然破了自己的门清状态，但也破了石原亮介的“一发”，更避免了小豪的直接放铳。役种虽受影响，但后续仍有机会补救。如果在此前就被石原亮介胡了，那才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。

然而，在姜序碰牌的那一刻，裹挟着黑雾的黑鸦在触碰到小豪不到半秒后，立刻反身飞向了对面的牌搭四号。如此迅速的反应，简直像是早有准备。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牌搭四号！而且按照顺序，在姜序之后，确实轮到了牌搭四号出牌。

眼中带着一丝迷乱，牌搭四号手指在手牌上移动，直接打出了一枚牌。

“荣！”石原亮介轻轻推倒手牌，面无表情。

像被鬼迷了心窍一般，手指正移动到某枚牌上的小豪，被姜序那猛地一下副露拍牌的声音惊到，瞬间清醒过来。

“什么情况？还没摸牌呢，我怎么可能会打这一张牌！难道我脑抽了？”小豪被惊出了一身冷汗。但是，刚刚鬼迷心窍想要出的那张牌，现在看来似乎也是石原君的铳牌啊，怎么回事？难道我刚刚突然的脑抽不是意外？不对，肯定只是巧合！

幸好对面的牌搭四号点炮了。甩了甩头，清醒了一些，小豪蓦然发现，自己原本蠢蠢欲动、即将破镜的筑根境界，现在却由于连续七局没有胡牌，几乎就要彻底消失了。

南二局六本场。石原亮介突破了自己的能力限制，所以，仿佛是奖励一般，在明明已经基本脱离了连庄之势的影响后，运气似乎再度站在了他那边。在组牌阶段，他又比姜序快了半步。

黑鸦再度鸣叫，这次中招的是小豪。因为小豪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组大牌，想胡牌。这个念头正好被石原亮介捕捉到了。

“荣！”虽然点数不多，才两千点，但加上场费后也不过三千多点，正好比前面石原亮介自己送胡的两小局点数之和多出一百点。只是牌已出手，此时小豪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。

“什么情况？我怎么可能会打这一张牌！这不是我自己想打的。”小豪无比懊恼。

在一旁的姜序看得很真切，小豪的运势随着点炮被石原亮介掠夺走了一部分，包括之前他被石原亮介送胡时，从石原亮介身上夺得的那一部分。

他已经七连庄了！下一小局就是他的第八连庄！石原亮介的运势触底反弹，一下子从谷底升到了顶峰。

小豪望着自己的双手，他很确认现在的感受并非幻觉，那些预兆般的灵感是真实的。小豪浑身微微颤抖，他晋升筑根境界的希望，就这么被石原亮介给彻底抹除了。

既然这场牌局有着相互掠夺的规则，那么，只要我也能胡一把，一定也能将时机再度夺回来！他回头望了一眼靠在沙发上、双眼紧闭几乎陷入昏迷的阿贝，心里忽然全明白了。

“阿贝之前就警告过我，但是我根本没把他的警告当回事！”

小豪目光抬起，望向对面的牌搭四号，心头一紧，顿时咬紧了牙关。“不，我绝对不能失去晋升的希望。否则，我就会变成跟他们一样，成为彻彻底底的牌搭子，再无一丝出头的机会！”

姜序望向小豪，看清对方的神色后，心头忽然一动，回答道：“没错。”

南二局，七本场。也是石原亮介的第八个庄位。只要他这局胡出来的，无论是什么牌，一千点、两千点、满贯、跳满等等，全部都会算作古役满八连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