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৪: খুনের মাধ্যমে প্রমাণ লোপ

পুরো ধর্মসংঘে আমিই একমাত্র সাধারণ, বাকিরা সবাই মহান প্রতিভা। হুয়াই চুয়ে 2373শব্দ 2026-03-22 16:55:49

印家家主以为印羽是想要为那些素未谋面的人出头。

但印羽自己心里清楚,那里面的人是她最在乎的。若是让印家家主知道了她的软肋,那紫儿未来的处境将后患无穷。

“你现在不愿意开门也罢,等丹青秘境十日期满之时,我会在秘境门口等着,到时我再视情况做决断。若是届时我要求你们开门,而你们依旧拒绝,那我和印家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你现在已经是印家至高无上的存在,何必觉得她们与你同病相怜。”印家家主实在无法理解,面对眼前如此巨大的利益,为何要因为一些陈年旧事而拒绝。

印羽深知与家主话不投机,便直接起身送客。

“丹青秘境开启时再见吧,家主请回。”

“唉。”印家家主叹了口气,只能无奈地离开。

印羽反复斟酌,这几天绝不能虚度,正是做万全准备的时候。为了确保能联系上天行剑尊,她不惜花大价钱委托无事楼传信。

无事楼外的一处阵法中,齐修然正努力突破最后一道阵法的禁制。随着一声轰鸣,阵法破碎,他终于恢复了自由,赶忙飞回无事楼去接紫儿。

可问遍了众人,外楼的人都说没见过那个小姑娘。正当齐修然准备亮出剑尊身份闹事之时,忽然收到了一则不带任何身份信息的传音:“紫儿在印家丹青秘境中,恐有危险,速来。”

无事楼外楼自知理亏,忙不迭地带着齐修然前往他们最好的传送阵。

……

曲卉紫看到印听羽离开,心中仍有些担忧,印听羽到底有没有看清她的长相?若是以后出去了不认账可怎么办。本来“知知”就是个假名字,再配上一张假面孔,假上加假,这波赔礼可千万别打了水漂。

纠结了好一会儿,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混沌手镯里的五彩丹灵草。在野外进入混沌手镯实在有些危险,她潜入泉水中,确认四下无人后,便闭上了眼睛。

瞬间,她来到了混沌手镯内。月华果树似乎又长大了几分,只是果子被摘得一干二净,光秃秃的显得格外丑陋。

白音平日里都躲在破妄石里休息,曲卉紫找了半天,才在一个田垄的坑里发现了一株草。这株草很像五彩丹灵草,却又不完全是。之前曲卉紫放进去时它只有两片绿叶,如今已又抽出了两片嫩芽,比刚放进去时多了几分华光。

看来五彩丹灵草放进来确实能加速生长。只是按照白音之前所说的三倍时间流速,一株一千年才能长成的五彩丹灵草,即便经过三倍加速,也需要三百多年才能长成。

曲卉紫十分怀疑,自己没有五彩丹灵草的情况下,真的能活到三百多岁吗?她倒是听小师弟提过寿元丹,可小师弟也说过,当今世上能炼制寿元丹的只有印天丹祖。

想起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,曲卉紫心中生出几分希望,若是自己能成为印天丹祖的药童,说不定他会愿意帮自己炼制几枚寿元丹。

一有了希望,她立刻充满了干劲,仔细地为五彩丹灵草松了松土,随后又走向了月华果树。这棵树如此巨大,会不会抢走五彩丹灵草的养分?她气沉丹田,拼尽全力,可月华果树依旧岿然不动。练气一级的力量还是太弱了。

无奈之下,她只好传音给白音:“你待会儿过来把月华果树拔了,一定要记得越快越好。”

曲卉紫传完音便离开了混沌手镯,没能看到角落里一只小短剑腾空而起。那月华果树竟然直接被拦腰截断,轰然倒塌。小短剑欣喜地跳跃了几下,才又安静地躺了回去。

月华树上仅剩的几个果子,曲卉紫顺手带了一个出来,丢给了在旁边打转的雷音鸟。“这是感谢你带我找到五彩丹灵草的。”

雷音鸟身上的蛋已经不见了,应该是趁着曲卉紫采药的时间放回了窝里。它试探性地啄了月华果一口,立刻感受到了其中滔天的灵气,囫囵吞枣般地将其吞下。吃完之后,雷音鸟对着曲卉紫点了点头,扑扇着翅膀离开,去寻找地方消化灵气了。

曲卉紫将储物袋中品阶较高的灵草都放进了混沌手镯,又把那堆一品灵草装回了储物袋。如今五彩丹灵草有了着落,她便可以安心采药了。

这丹青秘境到处都是炼丹材料,众多的灵草田就像不要钱一样。印家有这样的丹青秘境提供源源不断的灵草,难怪能成为修真界第一炼丹世家。如此看来,大家进秘境采药,与其说是试炼,倒不如说是在给印家当采药苦工。

有破妄石在,能屏蔽测灵玉的探查,她挖的灵草应该能留下一部分。曲卉紫决定多挖一些,留出七成给印家,剩下的就当做自己的劳务费,毕竟别人的气运可挖不到那么多草药。

从泉水中钻出,曲卉紫捏了个火诀烤干身体,又用发带换回了女孩子的发型。对着泉水欣赏了一下自己可爱的脸庞,果然还是女孩子的样子看着顺眼。

“我怎么长得这么可爱。”曲卉紫解决了一桩心事,心情大好,美滋滋地自我夸赞。

可惜可爱的脸庞并不安全,曲卉紫催动破妄石,想换回之前小男孩的样子。一转身,却看到了三张呆滞的脸。

原来她刚才又是烤火又是扎头发又是照镜子的全被看到了?还好没被发现当着他们的面使用幻术。

曲卉紫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呀?”

印轻言道:“我们一直都在,倒是你,刚才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谈话?”

曲卉紫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头发,又指了指泉水,示意大家推想刚才的情景:“你看我刚才的样子,像是听到了什么吗?”

印轻言心想:好像也是,要是真听到了什么,也不会是那副样子。

“轻言小姐,不管她听到没有,直接杀了就是,无需纠结。”印轻言身旁的一个小男孩语出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