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ষোড়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এই মানুষটিকে কখনোই থাকতে দেওয়া যাবে না!

O Herdeiro Feroz Sonhos entram nas montanhas e rios 2917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13:59

唐逸说完,没理会唐家众人。他冲着躲在门后的唐音招了招手,把她叫过来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,开始布置接下来的计划。

唐音的大眼睛顿时睁得圆圆的,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回屋。

颜霜玉以为唐逸和唐音又在耍什么阴谋,咬牙说道:“五十间店铺唐家没有,但可以把朱雀街的迎客酒楼转给你。”

“迎客楼地段好,单论价值超过五万两,现在抵五千两转给你,可行吗?”

唐画和唐浩顿时脸色大变,连唐敬也不由得猛地皱眉。

朱雀街的迎客酒楼,价值五万两或许有些夸张,但抵得上几十间店铺,绰绰有余!

“母亲!您这……”唐画焦急开口。

还没等她说完,颜霜玉立刻给了他一个眼色,转头看向唐逸,说:“不过,迎客酒楼对面就是天香楼……现在,我该抵给你的已经给你了,就看你敢不敢要了!”

听到这话,唐画猛然反应过来,唐浩的眼睛也顿时亮了起来。

哈哈,母亲厉害啊!

自从天香楼出现后,迎客楼的生意就变得极差。

迎客楼毕竟是唐逸母亲留下的资产,如果唐逸接手,以他的性格必然不会出售,那么他就得想方设法让迎客楼的生意回暖。

届时,肯定要和迎客楼对面的天香楼抢生意。

而天香楼的背后,可是长公主府!

要是唐逸一不小心得罪了长公主,那神仙也救不了她。

谁不知道长公主是京都赫赫有名的毒寡妇!

唐逸本来开出五十间店铺的天价,就是留有和颜霜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
从一家店铺谈到一家酒楼,这个价码他已经很满意了。

尽管它的对面是天香楼。

沉吟片刻,唐逸眯起眼睛,说:“有什么不敢?毕竟,我不像你的两个蠢儿子,连经营酒楼都不会!”

颜霜玉大怒:“你!”

唐逸双手抱胸,冷冷打断:“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。契约必须得唐画和唐浩跪着递给我。”

“还有,唐侍郎,唐二夫人,你们两位也得给我弯腰道歉!”

“诬陷我偷盗银子,一句道歉都没有。以前的我也许能忍,但现在,在我这里,过不去!”

唐敬、颜霜玉,以及唐画唐浩都猛地抬头,脸色冰冷地盯着唐逸。

“唐逸,你别太过分了!”唐画沉声怒吼,他是金榜第一,要跪着给唐逸道歉,开什么玩笑?

“还是那句话,你们可以选择拒绝,我现在就去皇宫大门跪着求见陛下!”

唐逸目光盯着唐敬,淡淡道:“我想,唐侍郎应该不想闹得这么大吧?”

唐敬怒火中烧,唐逸敢让他道歉,那是大不孝。

但闭着眼睛猛吸几口气后,他还是说道:“都按照他说的做!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
“父亲!”

“老爷!”

“我再说一遍,按他说的做!”

唐画和颜霜玉很不甘心,却也不敢违抗唐敬的命令。

很快,颜霜玉的婢女就把酒楼契约拿了过来。

双方签了契约后,唐逸站在众人面前,背着双手淡淡看着手持协议、面色狰狞铁青的唐画和唐浩。

“唐逸,这是酒楼协议,请你收下!”

两人重重跪在唐逸面前,屈辱得眼睛都红了。

以前,都是他们强迫唐逸下跪,现在却不得不跪在唐逸面前,何等讽刺!

“唐逸,银票的事是我们错怪了你,对不起。”

唐敬和颜霜玉站在唐画和唐浩身后,这时也微微弯腰道歉。

然而,在他们弯腰的那一瞬间,唐逸抓过唐画手中的契约,侧身躲开。

露出了躲在他身后的唐音。

此时的唐音,双手抱着一副简陋的牌位。

正是母亲柳如玉的牌位。

见到柳如玉的牌位,唐敬脸色大变,颜霜玉面色扭曲,唐画和唐浩也瞬间跳了起来,气得暴跳如雷。

“唐逸!!”唐家众人大怒。

“嘘,别吵。”

唐逸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,示意他们安静:“这是你们欠我娘的,我只是替她收了一点点利息而已。”

“别急,接下来,我们有的是时间,好好玩。”

“现在,你们可以走了!”

唐逸没有看唐敬等人一眼,拉着唐音转身回了屋。

砰!

门重重关上。

“唐逸,你放肆!”

许久,唐敬暴怒的声音才在院中传开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状元街。

下朝之后,许多官员直奔状元街而来。

武将自然是要一睹诗仙风采,文臣则是要找出这帮忙忙碌碌的武将败类,好好教训一番。

“我去,那是谁?那是左骁卫大将军苏定坤吧?”

“哎呀,那是户部尚书刘温大人,怎么风把他吹过来了?”

“天哪,那是孔太傅,是我们文坛泰斗啊!他老人家怎么也亲自来状元街了。”

“他们都是来找诗仙的……我草,难道是昨天门口卖诗的那两个小乞丐?难道他卖的那首诗真是好诗?”

“是好诗,能流传万年的好诗!”

“……”

见到这么多大人物聚集状元街,状元街顿时炸开了锅。

一名青年激动地跳上桌子,大声说道:“诸位,这就是诗仙昨天卖出去的那首词,名字叫《满江红·精忠报国》!”

“怒发冲冠,凭栏处、潇潇雨歇。抬望眼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。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!”

“靖康耻,犹未雪。臣子恨,何时灭!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。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”

此时,周围已经围满了人,听着青年慷慨激昂地朗诵这首词,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短短百余字的词,气势恢宏,磅礴大气,气吞山河!

“我靠,不愧是诗仙,服了!”

“妈的,昨天我还问他师从何人,质疑他,结果是往自己脸上打耳光。”

“靖康耻,犹未雪……那是我们大炎所有人的耻辱,怎能不雪!”

“……”

整条状元街沸腾了,都被《满江红》的雄心壮志所折服,所有人都激动不已。

难怪那些大人物坐不住了,一首诗词能影响国家走向,谁能坐得住?

“该死,那家伙是谁?”人群中,户部尚书刘温指着桌上的少年气得跺脚。

这首词他们已经封锁了,还没从宫里传出来,结果现在被人大肆渲染。

“我要是没看错,那应该是狄苍那个老混蛋的护卫。”有人咬牙切齿地说。

听到这话,一群文官气炸了!

老贼无耻,我们定不与你干休。

“查出来了吗?那诗仙到底是谁?”刘温声音冰冷。

“没查出来,所有线索都断了……”

刑部侍郎赵轲摇头道:“看来是宫里那位插手了,只有宫里那位插手,才能干净利落地抹掉痕迹!”

闻言,一群大臣再次咬牙切齿。

陛下,你也无耻啊!

“那就守株待兔,我不信他不出来。”

刘温看着沸腾的状元街,眼底闪过冷光:“不为我所用,必被我所杀,这种人不能留给那些粗鄙武夫,否则就是我们的笑话。”

“此人,绝对不可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