৫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

Sedução Tentadora O vento forte se levanta. 3062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05:18

卓沙遂此认输,萧彻赢得这一局,实为大魏再添盛名。魏元帝龙颜大悦,立刻欲下令赏赐萧彻。偏偏出游狩猎,身边无合适赏赐之物,遂临时起意,将原本拟赏萧珏的雪花骢转赠萧彻。

数日后,正值萧珏生辰,恰逢魏元帝得此雪花骢,亦因机缘巧合,随狩猎队带出,意图宴会上择时赐予萧珏。雪花骢如其名,通体雪白,耐力极佳,乃一等骏马;更难得其温顺性情,极易驾驭。萧珏欲练骑射,却无能驯服烈马,故赐其雪花骢极为合适。

至于萧彻,唯烈马方能匹配其性格,但眼下无合适烈马,暂以雪花骢代之,毕竟此马贵重非凡,驰骋千里。萧珏则可日后另觅良驹。

魏元帝的赏赐旨意刚下,萧彻尚未接旨,二皇子萧衍忽然起身,喉结滚动,目光急切,欲言又止:“父皇,三弟素爱驯烈马,赐其雪花骢恐不妥……不如另赐他别物?”萧衍素来聪慧圆滑,擅揣度圣意,颇得圣心,今日却反常扫了魏元帝兴致。

果然,魏元帝闻言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如何,衍儿意谓朕赐错,不合彻儿心意?”萧衍面露难色: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萧彻见状起身,及时解围道:“父皇勿怪,二哥素以为儿臣只驯烈马,故有此言,此乃二哥关爱兄弟之表现。”又道:“二哥只知其一,未知其二,烈马儿臣驯多,偶得温顺者,倒觉新鲜。且此雪花骢通体雪白,姿态极佳,仅看便喜,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
魏元帝大笑:“甚好,是衍儿不解,谁言此马不配你?模样便配得上你。”颜嘉柔闻言望向雪花骢,目光一亮,转向魏元帝柔声道:“陛下眼光真好,真是漂亮的马儿!”她与魏元帝素来亲近,交谈不拘礼节。

魏元帝哈哈笑道:“嘉柔眼光亦佳,此前未见如此俊马吧?”言罢忽忆起,问:“朕记得你不久前学骑马,如今马术如何?此雪花骢温顺,你又喜,不如上去骑几圈?”颜嘉柔眼睛一亮,难掩兴奋:“真的吗?我可以试试吗?”未待魏元帝答复,身后传来萧彻懒洋洋的声音,带几分散漫,轻笑道:“父皇,此马乃赐予我,怎能让他人先骑?再怎么,也得我先试,方允某人骑。”

颜嘉柔一愣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她正是萧彻口中之“某人”。

“你!”她转头瞪他一眼,“小气!”魏元帝哈哈笑道:“你们啊,总是爱吵闹。既然是赐给彻儿的马,便先让他骑两圈过过瘾,我们嘉柔又不急,是不是?嘉柔最懂事了。”魏元帝这顶高帽一戴,颜嘉柔不懂事也得懂事,虽未称心,却听着顺耳:“自然,父皇,我不会与某人一般见识。”

“某人”唇角微勾,不语径自走向马匹,抚摸马背,脚踏马镫,利落翻身上马,勒缰策马扬鞭而去。阳光洒在青年身上,俊美侧脸镀上一层淡淡光环,他骑马挺拔,气质卓绝,少年特有的清薄背影尽显无遗。

颜嘉柔顿觉魏元帝眼光确实出色,此马确配萧彻。不多时,萧彻策马归来,令颜嘉柔颇感意外,原以为他会刁难她,让她久等,没想到如此迅速。

他驱马停于她前,勒紧缰绳,俯视她一眼,扬眉道:“好了,轮到你了。你可以上马了。”言毕从马背跳下,径向她走去。

颜嘉柔方才反应,哼声不满,萧闻祈向来讨厌,第一次让她骑又如何?非得他先骑才能轮到她?但算了,毕竟是他的马,她腹诽片刻便作罢。

在他注视下,她走向马旁,他竟随行,大发慈悲指点她上马。颜嘉柔虽惊,但仍乖巧照办。她扶马鞍正欲上马,却莫名心生怯意。

她惯骑的是自家那匹枣红小马,此雪花骢虽温顺,却高大异常,且她初次骑乘,难免惧怕。脚踏镫时,正犹豫不决,腰间忽感一只手搭来,一股力道托举她上马。颜嘉柔一愣,听萧彻声音微微低沉,悦耳磁性:“别怕,我替你试骑过了,此马性情异常温顺,易于掌控,你勒缰绳它便停,不会有事。”

颜嘉柔怔住,低头咬唇,脑中一片混乱,萧彻他……他第一个骑马并非为难她,而是替她试马?腰间传来温热触感,是他独有的温度。萧闻祈虽在她面前烦人,但旁人眼中,他向来不轻易搭理他人。

他张扬的面容不笑时自带冷意,眉眼内敛高远,如冰霜玉洁,却不料身上温度竟灼人。两人鲜少如此亲密,颜嘉柔一时没反应,只觉热意自掌心源源传至腰身,渐蔓延至四肢百骸,奇异感受,脸亦渐红。

她急忙收手,萧闻祈抬眉,似也回神,唇角微扬,懒洋洋道:“皇妹这么磨蹭,那干脆别骑了。”

颜嘉柔抬头,正对上他一双茶色瞳仁。眼底是熟悉的揶揄与玩味,带几分散漫看向她。她竟松了口气,是的,这才是她熟知的萧彻,嚣张恶劣。刚才荒谬猜想,他为她试马,不过是她错觉。

颜嘉柔呼出一口气,摒弃心中杂念,她素来最受不了萧彻的激将法,闻言咬牙,一口气蹬上马鞍。坐稳马背后,她得意扬眉,趁无人注意,朝他吐了吐舌头。萧彻轻笑。

颜嘉柔骑坐雪花骢上,拉缰绳,绕营帐慢跑,一切如萧彻所言,雪花骢性情温顺,易于驾驭,她渐适应,开始加快速度。

变故出现在第三圈。

雪花骢似受刺激,仰天长啸,狂躁踢踏,试图将颜嘉柔摔下马背。此变故极其突然,无人预料,众人皆惊呆,颜嘉柔脸色惨白,身躯剧烈摇晃,几乎跌落。

雪花骢虽温顺,却体型高大,足有七尺,发狂失控时,摔人后果严重,铁蹄沉重,若被踩踏,非死即残。坠马被马踩踏几乎必然。

惊慌恐惧中,感官混乱,颜嘉柔脑海空白,仿若陷入迷雾,危机四伏,却无出路。

忽闻一声穿透迷雾:“别怕,勒紧缰绳,夹紧马肚!”是萧彻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