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াই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্রতিরোধ

Não entre em pânico ao raidar a família! A filha legítima, a médica imperatriz, abala o mundo! o homem do Passo Yang 2612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16:46

“胡大夫,”何皎皎轻笑一声,“您恐怕太天真了。”

胡郎中一愣,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这……我这不是觉得,县令大人虽然……虽然可能有点私心,但这种勾当,他或许真的不知情呢?毕竟朝廷曾明令禁止这种药物售卖。”

何皎皎浅笑,不再卖关子,透露了一些幕后消息:“胡大夫,您可知县令为什么要保全保宁堂?保宁堂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打压同行、垄断药材市场?”

胡郎中摇摇头,又道:“还能为了什么,不就是保宁堂贿赂了县令,官商勾结罢了。这种事并不罕见,此前苏里正不也提过吗?”

“你们只知其一。”何皎皎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,却如一道惊雷在胡郎中耳边炸响,“因为,他们想成为皇商。”

“皇商?!”胡郎中惊呼出声,瞪大了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。此前苏里正的信中并未提及此事。

“没错。”何皎皎点头道,“这保宁堂、县令,还有郡府的一些官员及地方贵族,暗中勾结,意图通过垄断药材市场来壮大势力,从而参加朝廷即将颁布的皇商册封大会,成为皇商。”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胡郎中依然不敢相信,“这种事……我记得朝廷向来重农抑商,怎会与商贾合作?”

“这我不清楚。”何皎皎淡淡道,“但我知道,此事一旦成功,对药农、小药商、大夫乃至百姓而言,都将是灭顶之灾。”

胡郎中闻言,心中一震。他看着何皎皎,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子,此刻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。他在医道行走了十数年,算是个行内人,连他都不知道此事,可见朝廷并未公开。而眼前的女子竟然提前知晓,可见其身份绝非普通的农家医女那么简单。

何皎皎假装没看出胡大夫的惊疑,问道:“胡大夫,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药铺没了药,您打算如何经营?”

胡郎中叹了口气:“还能怎么办?只能关了铺子,收拾行李,搬离谯郡,去别处谋生了。”

“胡大夫,您就这么放弃了?”何皎皎有些惋惜,“您在这南谯县经营多年,就这样离开,岂不可惜?”

胡郎中苦笑:“不放弃又能如何?这南谯县的药材生意已被保宁堂和县令把持,像我这样的小虾米,根本没有活路。”

“胡大夫,您还记得之前我们谈过的药材生意合作吗?”何皎皎突然问道。

胡郎中一愣,随即说道:“何姑娘,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。如今县令和保宁堂联手,我合作的药商都不能售卖,您的药材又如何卖得出去?”

“胡大夫,您说,如果我也能弄出那样的药材,是否能售卖?”何皎皎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。

“这……”胡郎中疑惑道,“何姑娘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保宁堂的药材之所以看起来完美无瑕,是因为他们用了硫磺熏制。”何皎皎说道,“这种药材,外表光鲜,实则有害。”

“如果我能弄出和他们一样,甚至比他们更好,且不使用硫磺熏制的合格药材,您觉得保宁堂是否能阻拦我售卖?”

胡郎中听后眼睛一亮,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,但随即又摇头道:“何姑娘,就算您真的做出来了,可他们本就是为了打压同行,若是诚心不想让您卖,又如何能卖得成?”

“若保宁堂不认可我的药材,我正好借此机会,揭露他们丑恶的嘴脸!”何皎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
胡郎中看着何皎皎,心中充满了震惊。这个女子,外表柔弱,内心却如此强大,竟有如此胆魄试图与保宁堂乃至官府对抗。

“何姑娘,这样做岂不是要与保宁堂彻底决裂?”胡郎中问道,“既然知道背后势力庞大,即便揭露了此事又如何?民不与官斗啊。”

“胡大夫,您放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何皎皎淡淡说道,“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
胡郎中沉思片刻。他在南谯县经营多年,背井离乡确实舍不得。况且,此事他无需出太多力,只需提供资金和人脉。眼前这姑娘背景不凡,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。

搏一把!

“何姑娘,您打算怎么合作?”胡郎中问道。

何皎皎微微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份契书递给他:“胡大夫,您看看这个。”

胡郎中接过契书仔细阅读。这份协议与之前给苏里正和傅重靖看的几乎一致,只是在细节上略有调整。

“这……”胡郎中看完有些犹豫,“何姑娘,这契书是否太严苛了?”

“胡大夫,协议虽然严苛,但权利和责任也划分得更清楚。”何皎皎解释道,“您不用担心,只要我们齐心协力,一定能战胜保宁堂!”

“不成,大不了赔些银子;可一旦成功,分红不仅丰厚,还能让您这回春堂留在南谯县。”

胡郎中想了想,最终点头道:“好,我答应与你合作!”

说罢,他在契书上签下名字,按下了手印。

何皎皎也签下名字,两人各执一份。从回春堂告别后,何皎皎带着何楠、何泰朝不远处的同尘堂走去。

“小妹,咱们家可是逃出来的,这事闹大了,咱家岂不是要暴露了?”路上,何楠担忧地问道。

何皎皎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:“二哥,放心,我自有分寸,这事儿躲也是躲不掉的。”

望着远处落下的霞红,何皎皎想起了何去病被带走后,傅重靖写给她的信。

是夜。

忽听“咻”的一声。

箭矢呼啸而过,擦着她的发丝射在床头。何皎皎猛地趴下,这是有人要杀她!然而过了许久,都没有动静传来,她抬眼望向箭矢,上面挂着一个不大的布包,似乎装着些什么。

目光微凝,她悄然靠近。

此时,窗外。

“手这么快!”赵三忽然拍在一名黑衣人的脑门上,喝道:“送个信而已,谁让你用箭的?伤到人家姑娘怎么办?!”

黑衣人委屈巴巴地道:“赵统领……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传信的吗?”

赵三捂脸,这孩子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