তেই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্যাঙের কি আর স্বর্গের চাঁদ ছোঁয়ার সাধ মেটে?
谢凌秋听了这话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见过不要脸的,却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!这两人简直是戏精附体,一场戏演得绘声绘色,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在看什么狗血爱情剧呢。
她深知谢未晗是想看自己出丑,于是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眼眶微红,泫然欲泣道:“我……我虽然回来了,可我从未想过要抢夺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……”
她这副姿态,落在众人眼里,各有各的解读。
谢未晗与霍威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轻蔑。果然,乡下丫头就是上不了台面,稍微一刺激就露馅了!
向千灯则满脸心疼,连忙上前安抚谢凌秋:“秋儿,别难过,妈知道你受委屈了……”说着,她狠狠瞪了谢未晗一眼,示意她闭嘴。
谢震杰则一脸尴尬,他清了清嗓子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开口。
不知何时,齐守兰走了过来。她开口时声音虽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够了!都给我闭嘴!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齐守兰身上。
齐守兰拄着拐杖,环视众人,眼神犀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:“未晗,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妹妹好,却用这种方式羞辱她,这就是你的教养吗?”
她又看向霍威,语气愈发严厉:“还有你,霍威,身为客人却不尊重主人,出口伤人,这就是你们霍家的家教吗?”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谢震杰和向千灯身上,语气中充满了失望:“你们呢?身为父母,不分青红皂白,一味偏袒,这就是你们为人父母的责任吗?”
齐守兰这番话,说得众人哑口无言,羞愧难当。
齐守兰锐利的目光宛如两把冰刀,直射向霍威,语气冷了几分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看不上我的凌秋?”
她重重地顿了一下拐杖,在地板上敲出一声闷响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就你这样的,也就只配那些个下贱胚子!你放心,凌秋看不上你,我也绝不会让你做我的孙女婿!”
齐守兰这番话毫不留情,如同连珠炮般,将霍威批得体无完肤。
谢未晗脸色煞白,宛如一张薄纸,随时都会被风吹走。她紧紧咬着下唇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她精心策划的这场戏,本想让谢凌秋颜面扫地,却没想到反倒成了齐守兰发飙的导火索,让自己也跟着丢了脸。
霍威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青一阵白一阵,像调色盘一样精彩。他从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手心里,何曾受过这种羞辱?他攥紧拳头,骨节泛白,却不敢在齐守兰面前造次。他只能将这口气强行咽下,在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把这笔账记在谢凌秋头上,找机会让她付出代价!
谢震杰和向千灯更是大气不敢出,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们知道,齐守兰这番话虽是说给霍威听的,其实也是在敲打他们。
就在这时,谢凌秋轻轻拉了拉齐守兰的衣袖,柔声说道:“祖母,别生气了,霍公子是姐姐的未婚夫,我岂会去抢?”
她说着,眼波流转,斜睨了谢未晗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:“姐姐放心,我不喜欢癞蛤蟆,我害怕。”
这看似安慰的话语,字字句句却像针一样扎在谢未晗心上。她气得浑身发抖,想当场发作,却又碍于众人在场,只能狠狠瞪着谢凌秋,将满腔怒火压抑在心底。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齐守兰看着谢凌秋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这个孙女虽在乡下长大,却一点也不怯懦,反而机智勇敢,应对得体。
她拍了拍谢凌秋的手,柔声说:“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祖母一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齐守兰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谢凌秋的头发,目光中充满了慈爱,与看向谢未晗和霍威时的冰冷截然不同。这强烈的对比,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,仿佛一根拉紧的弦,随时都会断裂。
“震杰,千灯,”齐守兰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们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?是非不分,黑白颠倒!我真是替你们感到羞耻!”
谢震杰和向千灯的头垂得更低了,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。他们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在齐守兰的威压下,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未晗,”齐守兰将目光转向谢未晗,语气更加严厉,“你从小到大,锦衣玉食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可你看看你现在,都变成了什么样子?心胸狭窄,嫉妒成性,连最基本的善良都没有了!”
谢未晗肩膀微微颤抖,她紧咬嘴唇,不让眼泪流下来。可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谢凌秋,怨恨地看了一眼谢凌秋,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。
“至于你,”齐守兰的拐杖重重地戳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吓得霍威浑身一颤,“我警告你,以后离我的孙女远一点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!”
霍威脸色变幻不定,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他想反驳,想为自己辩解,可是在齐守兰强大的气场面前,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今天的事情,我希望到此为止,”齐守兰的声音渐渐缓和,但语气中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如果再让我听到类似的事情,我绝不轻饶!”
齐守兰的雷霆震怒,在谢家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。往日里嚣张跋扈的谢未晗,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,蔫头耷脑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而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霍威,更是像个受惊的兔子,大气都不敢喘。
接下来的几天,谢家笼罩在一层低气压中。谢震杰和向千灯如同惊弓之鸟,小心翼翼地侍奉着齐守兰,生怕再惹怒这位家族的掌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