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তেই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। নিং ইয়াও: চেন পিংআন, হে শিয়াওলিয়াংয়ের প্রতি তোমার কি কোনো বিশেষ অনুভূতি নেই?

A Vinda da Espada: Ning Yao é grande, Xiu é pequeno Pátio da Fragrância dos Livros da Família Sui 2879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16:48

“你身上有他的胭脂味,是我鼻子犯的罪,不该嗅到他的美,擦掉一切陪你睡……”

此时的宁姚,在愣神片刻后,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。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歌词,脚步一个踉跄,只觉得这词实在太过轻佻,让她难以适应,便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。

与此同时,那棵老槐树在反应过来后,似乎也听懂了其中的含义,竟忍不住抖动了两下,仿佛被这露骨的词句给恶心到了。

然而,这还并非关键,关键是陈平安竟豁得出去,又在那老槐树上摩擦了两下。这一瞬间,老槐树似乎莫名地战栗起来,树皮震颤不止,显然是被恶心得不轻。

宁姚转头看去,只觉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又离陈平安远了几步,最后索性闪身来到了旁边的街道。可陈平安唱的词仿佛带有魔力一般,挥之不去,实在太令人难堪了。

没过多久,宁姚心头又是一惊。她发现陈平安唱完那首歌后,竟换了一首。这一首不再轻浮,反而带着一种独特的意境。

“想向沙漠借那一根曲线,缝件披风为你御寒。用肺腑去触摸你的灵魂,我就在那只火炉边取暖。”

陈平安唱得十分投入。宁姚听着听着,心中莫名惊讶。这首歌与先前的风格截然不同,空灵婉转,歌词充满诗意,仿佛将人引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。每一个音符都如同灵动的精灵,编织出如梦似幻的画面,让人只想沉浸其中,细细品味。

尤其是那句“谁与美人共浴沙河,互为一天的,谁与美人共枕夕阳,长醉两千年”,不禁让宁姚脑海中浮现出诸多遐想,只觉这首歌动人心弦,美得不可方物。

正当宁姚沉思时,旁边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:“这词好绝,意境优美,有一种独特的韵味。”

宁姚回身望去,只见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女子。那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道袍,衣袂飘飘,宛如仙子临世。她肌肤赛雪,双眸犹如一汪清泉,澄澈灵动,秀眉微微上扬,恰似一弯新月。
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贺小凉。

宁姚眉头微皱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贺小凉微微一笑:“我来自宝瓶洲,神诰宗,贺小凉。”

宁姚闻言,抱拳道:“剑气长城,宁姚。”

贺小凉看了看宁姚,又看了看陈平安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我与陈平安先前在河边相识。陆小师叔说,他那里有我要获取的机缘,所以我与陈平安达成约定,暂时居住于此,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想法。”

听闻“没有其他想法”这几个字,宁姚不知为何暗自松了口气,但她很快回过神来,问道:“陆小师叔是谁?”

贺小凉回道:“陆沉。”

宁姚点了点头。按理说,正是陆沉救了她,将她送到陈平安处,还为她开了药方。想到此处,宁姚开口道:“既然是陆沉道长说陈平安那里有你的机缘,那我便不干涉。但有一点我要说明白,你所谓的获取机缘,绝不能伤害陈平安。”

贺小凉微微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
宁姚见她如此答复,微微点头,心中却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
与此同时,陈平安看着手中多出来的那片槐树叶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片叶子来自姚家,他不禁暗叹造化弄人,却也欣然接受。

这时,贺小凉那头白鹿突然来到陈平安面前,用鹿角拱了拱他的胸膛。陈平安轻咳一声,摸了摸鹿头。刚才获取槐树叶时,他已看见了贺小凉与宁姚,便没再犹豫,尴尬地咳嗽着走了过去。

来到二女面前,宁姚问道:“贺小凉找你?”

陈平安点头。贺小凉也看向陈平安,微笑道:“打扰了,这几天就先住在你这里了。”

陈平安有些疑惑:“你的师弟呢?”

贺小凉回道:“我师弟心高气傲,言语有些鲁莽,我担心再起冲突,便让他暂时在骊珠洞天外等着。”

陈平安点头,心想那青年道士离开也好,省得冷嘲热讽让人堵心。随即,他轻咳一声道:“那好吧,我们走,房间你们随意挑。”

没过多久,三人便来到了骑龙巷的店铺门口。此时,门口又出现了三人,其中两人身着铠甲,是护卫打扮,另一人正是海潮铁骑的大小姐苏清深。

苏清深见到宁姚和贺小凉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收敛情绪,对着陈平安抱拳道:“公子,我来了。”

交代完两名护卫的安置事宜,又汇报了家书已寄出后,陈平安打开大门,指着后院的四合院说道:“这里还有七间空房,你们随便挑,苏清深,你的两个手下也可以过来挑选。”

众人点头,各自散去挑选房间。

这时,宁姚捅了捅陈平安的手臂,将他拉到一旁,直截了当地问:“喂,陈平安,你和那贺小凉做了什么交易?她说你身上有她的机缘,你肯定不会白白给她吧?你该不会是贪图人家美色吧?”

宁姚审视着他,陈平安嘴角一抽,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之前我和刘羡阳聊天你也听到了,刘羡阳可能会被人揍,徐氏妇人也可能拿我威胁,我总得找些底牌保护自己。”

宁姚眉头一挑,反问:“你觉得我保护不了你?”

陈平安回道:“你伤势还没恢复,我担心你会受伤。”

宁姚有些诧异:“你担心我?”

陈平安下意识地点头。宁姚心中微微一动,脸颊悄然泛起红晕,但很快调整心态,说道:“好吧,那我就暂且信你这一回。不过,你对贺小凉真的没有别的心思?”

陈平安连连摇头否认。

宁姚伸出食指和拇指,比划出一个极小的距离,追问道:“哪怕就这么一点点心思都没有?”

陈平安长舒一口气,笃定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