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িং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জেরা ও সংশয়

很快，附近的许多人都朝林涛修炼的房间围拢过去。只见周围的灵力正如同几条巨龙一般，疯狂地向林涛的房间汇聚。每个人见到这奇异景象都惊呆了，愣在原地，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。

成娄也发现了这奇异的异象。他虽然见过不少长辈在施法或进阶时出现过这种状况，却从未在同辈弟子身上见到过，更遑论是林涛这个后辈。成娄眉头紧锁，看着林涛的房间陷入了沉思：“以林涛的修为，绝不可能引发这种现象。即便进阶至旋照期，也不该有如此阵仗。这明显是身体吸收灵力的速度远超周边补充的速度，甚至造成了瞬间的灵力真空。可凭他现在的修为，根本做不到。”

“难道林涛出了什么意外？但从眼下灵力持续汇聚的情况看，他分明安然无恙，否则灵力一旦回填，此处便会恢复平静。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，竟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？不过眼下不便打扰，从传出的灵力波动来看，他正处于吸收灵力的关键时期。唉，还是去禀报师傅吧，这林涛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？”

四周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见成娄走来，立刻四散回到各自的住所。但他们显然心不在焉，完全无法静下心来修炼。一道道细微的神识悄然探出，在林涛的房间周围徘徊，试图寻出蛛丝马迹，或是想看这个“废物”出丑，好作为日后嘲讽炼丹阁的谈资。

成娄无视了周围人的心思，冷冷说道：“此地异象暂且不得外传，否则定按阁规处置。我去向师傅禀报此事。”说完，他便径直离开了。

此时的林涛已完成了修为进阶，也听到了成娄的话语。他收敛心神，察觉到成娄离开后，立即稳固了体内灵力，并将修为压制回炼气期后期。若想在接下来的剑试中胜出，必须出其不意。

一旦被莫无道发现自己修为增长，就必须参加旋照期弟子的比试。以他目前的情况，战胜同阶对手难度极大，而他绝不能输，否则就会失去在金剑阁学习剑术的资格。所幸林涛刚刚迈入旋照期，压制修为并不困难，在成娄返回前，他已成功将气息掩盖回了炼气期后期。

成娄向莫无道禀报了情况。莫无道虽也察觉了异样，但并未放在心上，只让成娄传唤林涛去大殿回话。

成娄来到房门外，对林涛说道：“林涛，师傅有请，随我去金剑阁大殿。”

“多谢成师兄，我这就过去。”林涛不多言，随成娄走向大殿。

走出房门的一刹那，林涛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比自己强大的神识在身上扫过。虽然极其隐秘，但早有准备的林涛还是察觉到了，这正是成娄的神识。

成娄试图探查林涛的修为，见其仍停留在炼气期后期，不禁心生疑惑。但他不便多问，一切只能由师傅定夺，于是默不作声地在前方引路。

抵达金剑阁大殿后，成娄径直入内，林涛则留在门外。这是金剑阁的铁律，未经阁主召唤，擅闯者将被逐出，永不得踏入。

或许是成娄已禀报过，亦或是莫无道早已察觉，林涛刚站稳，殿内便传来了莫无道的声音。那声音透着冷漠、威严与绝对的权威：“林涛，进来。”

“弟子遵命。”林涛虽隶属炼丹阁，并非金剑阁弟子，但为了在人家的地盘行事方便，还是恭敬地应道，随后步入大殿。

大殿内的布置与往常无异，但在林涛眼中，莫无道所坐的位置极为玄妙。看似在中央打坐，却又似乎不在中心，身影仿佛重叠变幻。下方的弟子坐姿亦有讲究，虽无重叠，但几人坐在一起竟隐隐构成了一座阵法，与聚灵阵相似却又不同，而阵眼恰好就在莫无道身下。

林涛不解莫无道为何让弟子在阵中修炼，也不明白为何这些人甘愿如此，但他能感觉到，在这阵中修炼的效果远胜平时。他虽心存疑惑，却知以自己现在的地位问不出答案，便默默记在心中。

林涛观察四周时，莫无道也在审视着他。莫无道本不想理会此事，但毕竟发生在自家地盘，若不查清，难以向他人交代。况且林涛是炼丹阁萧若何的弟子，若被发现别阁弟子在自己管辖范围内出事，对自己争夺掌门之位不利。然而这一查探，他竟发现林涛与之前大不相同。

林涛的修为不仅大幅提升，更有突破炼气期迈入旋照期的迹象。更令他震惊的是，林涛的灵力中竟隐现一丝金芒，这是金属性体质的特征。可据传闻，林涛应是混沌属性，理应能修炼万法，却不该具备金属性才对。莫非他的体质另有隐情？

不仅如此，林涛的修炼速度远超同辈。进入灵道宗才多久，竟已达炼气期后期，甚至触碰到了旋照期的门槛。旋照期是修仙者的入门券，若无法突破，修仙之路便基本断绝。对于林涛这种体质，情况本该有所不同，这让莫无道深感诧异。不过，莫无道的性格使然，他并不关心林涛如何，他只想让林涛在剑试中失败，从而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，不再受萧若何的气。

于是，莫无道淡淡问道：“听成娄说，你今日修炼时引发灵力汇聚，有何解释？”

林涛心头一紧，平静答道：“阁主，弟子修炼时只觉聚灵阵运转较快，并未发现灵力被抽空，对于成师兄所言的情况并不知情。请阁主明查，弟子绝无违规之举。”

“是吗？好，不管是不是你搞的鬼，记住，在我金剑阁内，少耍花样，否则我定按剑试不合格处理，让你师傅亲自领人。你最好别被我抓到把柄。再过十天便是剑试，若过不了关，你同样会被逐回。现在给你个机会，若现在认输，我可以让你师傅直接带你走，免得在剑试会上丢人。现在后悔还来得及，考虑一下，下去吧！”

莫无道深知林涛在装傻，但他不在乎，一旦抓到把柄，萧若何定会吃尽苦头。

林涛告退离去，心中百思不得其解。莫无道为何对自己敌意如此之深？难道仅仅因为师傅？还是说莫无道的真正目标是师傅手中的信物？那信物究竟有何玄机？

无论如何，他绝不能失败。如今出现了金属性体质，不仅能在金剑阁立足，还能修习以神识控剑的绝技。若拿不到这绝技，自己的神识便无法精进，往后的路将难走得多。

林涛回到住处，没有再服用培灵丹修炼，以免引人注目。既然已达旋照期，便需换种方式。他取出从交易集市换来的《紫云剑技》，开始研习，顺便稳固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