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া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ঝো পরিবারের তরুণ মাস্টার নন
“爸,呜呜呜……我被人打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正躺在床上翻阅财经书籍的江宏一接通电话,就听到了江一珩的抽泣声。他立刻坐直了身体,脸色阴沉地问道:“谁敢打你?”
“是江栀年!”
此时,江一珩和江初遥正坐在外面,身旁的保镖们也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。在他们身后,是那扇被江栀年锁上的院门。
“江栀年?”江宏感到难以置信,“那些保镖呢?”
江一珩瞥了一眼面前那群窝囊废,心中更觉郁闷与伤心:“他们被打得更惨!爸,江栀年疯了,而且变得超级能打,她还专挑我的脸打……呜呜呜,我好像被毁容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站在一旁的白婷听得心惊胆战,她直接夺过手机,焦急地说:“快回来去医院,别管她了,身体要紧!”
深夜十一点,江一珩和江初遥进了医院急诊室。江一珩被打得鼻青脸肿,左胳膊还脱臼了。江初遥的情况稍好一些,她是在被江栀年追赶的过程中崴伤了脚踝。
白婷看得心疼不已:“她怎么这么狠心?好歹你也当了她二十多年的弟弟啊。”
“呵,就是个白眼狼!”江宏看了一眼手表,沉声道,“既然已经到了医院,我先去看看周家那位少爷。”
白婷皱着眉说:“孩子们都伤成这样了,你也不关心一下?”
“不过是一些皮外伤,”江宏训斥道,“若是真的惹恼了周家,你以为港城还有我们江家立足之地吗?”
白婷顿时噤声。
江宏打了个电话,随后走到外面的座椅上等待。没一会儿,助理送来了一大捧花束和两箱补品。他接过东西,直接乘电梯上了楼。
站在病房门口,江宏整理了一下衣衫,脸上堆起友好的笑容,这才抬手敲门。片刻后,房内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江宏挺直腰杆,推门而入。映入眼帘的,是站在窗前的一位身穿病号服的少年,身形显得有些消瘦。江宏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病床,被子被掀开,床上空无一人。
他又看向窗前的少年:“你醒了?”
少年转过身来。他面容清瘦,五官立体精致,皮肤白皙透亮。卓越的眉骨连接着挺拔的鼻梁,薄唇微抿,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。
饶是见多识广的江宏也被狠狠惊艳了一把,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困惑。周家少爷周淮他见过,长得并不是这样。之前周家提供的监控视频里没有拍清男生的正脸,他一直以为那是周淮。
稍作深思,江宏便明白了。外界一直传闻周家有个身份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从不参加商业活动,因此无人知晓其长相。
“你是?”
江宏不再拘谨,既然只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,他心中的紧迫感顿时烟消云散。他将手中的礼物随意放在地上,回答道:“我姓江,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。今天是我那个养女将你打伤的,特来看看情况。”
周浔挑了挑眉,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:“江栀年吗?”
江宏略感诧异:“你和她认识?”
周浔意味深长地说:“老相识了。”顿了顿,他打量着江宏,又道,“不过江总的作息倒是异于常人,半夜才来探病?”
“……”江宏莫名觉得这人的说话方式有些耳熟,“家里有事,这才腾出时间。既然你没事了,江家应该不会对周家怎么样吧?况且我们已经跟江栀年断绝关系了,若真要追究,那也是她个人的事,麻烦别牵连到我们。”
“哦?”周浔反问道,“你为什么要跟她断绝关系?”
“她并非我们江家亲生,真千金找回来了,留着假千金做什么。”江宏话锋一转,“算了,我明天还是亲自上门,向你父亲讲明此事。”
周浔语气冷淡疏离:“那请慢走。”
江宏走出病房,不屑地冷笑一声。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,竟然让周总特助亲自上门威胁,真是乱了套!没了危机感,江宏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安静的病房内,周浔缓缓走到窗前,眸光深邃地注视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,高楼大厦灯火辉煌,交织出一片盛景。
“真是……许久未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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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末世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,江栀年早早便起床在院子里锻炼身体。此时,墙角鸡笼里的鸡还在睡梦中。
大约一小时后,陈敏之才收拾好下了楼。看到院子里的鸡已经被放了出来,她吓了一跳,正疑心是否有贼,江栀年便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“妈,早餐吃什么?我饿了。”
“煮面条吧?”
“好!”
陈敏之问道:“外面的鸡是你放出来的?”
“是啊,而且我已经喂过食了。”
陈敏之很是惊讶:“你怎么会做这些?江家不是有钱人家吗?”江初遥是从不干这些事的,别说起这么早,她连尖嘴动物都怕,根本不敢靠近。
“额……”江栀年眨了眨眼,迅速找了个理由,“应该是我骨子里自带的血脉天赋!”
“这样吗?”陈敏之半信半疑,但也未深究,毕竟孩子长大了,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去煮面,你去叫你哥起来。”
江栀年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蹦蹦跳跳地走向江煜的房间,敲门喊道:“大懒虫,起来锻炼身体啦!”
等了一会儿,里面没有动静。江栀年又敲了几下:“我进来喽!”
推开门,只见江煜平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江栀年一惊,连忙上前查看,伸手一摸他的额头,简直烫得惊人。
江煜嘴唇翕动,似乎在呓语着什么。江栀年凑近一听,才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“鬼,鬼……别过来,别过来!”
江栀年:“……”
不是说不怕吗?怎么还被吓得发高烧说胡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