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৯: সত্যের মুখোমুখি

【我也找到了关键证据，这死老太婆果然不是什么好人】
【我把视频发到我账号上了，大家直接在抖音搜索“猛踹瘸子那条好腿”，里面有详细的视频】
【我已经报警处理了，这死老太婆该死】
【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…】
……
很快就有人去看那段视频，画面中，一个老太婆跟在小姑娘身后。小姑娘不断向前走，看到车子时，眼神呆滞，不知道避让。
有好几次，她贴着车身擦过，路上的车主虽骂骂咧咧，但都会迅速避开小姑娘。毕竟没人想背负人命官司，最多是抱怨几句家长不上心。
而每当车辆与小姑娘擦肩而过，都能在老太婆脸上看到失望的神情。
视频继续推进，小姑娘走路变得愈发慌乱，看起来像是迷路了，在同一个镜头里反复出现。而那老太婆始终跟在后面。
直到有人发现这个智力有障碍的小姑娘，蹲下来询问姓名时，老太婆突然出现，把那个人臭骂了一顿，强行带走了小姑娘。
可在下一个监控画面里，这死老太婆又迅速放开小姑娘，将她带到了车流急促的路口。
眼瞅着小姑娘乖巧地蹲在路边一动不动，老太婆眼珠一转，对着小姑娘说了些什么，小姑娘便直接走向马路另一侧。
老太婆转身就走。而监控的另一头，小姑娘穿过好几条车道，直接走到了路中间。
一辆大货车冲了过来，视频到此戛然而止。显然是发布者不忍心让大家看到小姑娘血肉模糊的惨状，选择了在这里截断。
看完全部视频的直播间观众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？
小姑娘的事不是意外，是刻意为之。
是那个死老太婆故意的。
这是故意杀人！
李慕夏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看着不断有人离开，又重新回到直播间。
新进来的人不断被科普那条视频，视频在网络上迅速爆火。
当地公安局接到了数百个报警电话，全指向同一件事，迅速引起了高度重视。
警察在看完所有视频后，陷入了彻底的沉默。
“这是谋杀，这是赤裸裸的谋杀！”
“这不是意外，这是故意杀人！”
“赶紧带人过去，去抓嫌疑人。”
很快，警察穿好制服，驱车朝着这边赶来。
……
刘婷和自己的女儿说了许多话，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女儿身上。
对于很多人来说，这种凭空出现的透明人叫鬼魂；但对于亲人而言，她们是牵挂。
她们是亲人的寄托，是这辈子再也无法见到的人重新出现。
她们从来都不是鬼，而是自己逝去的亲人。
嘴里的棒棒糖渐渐没了味道，眼前的女儿开始变得模糊。
刘婷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抓住，却发现怎么也抓不住，直接扑了个空。
“宝宝……宝宝……你不要走，你不要离开妈妈。”
“宝宝———”
等到身影彻底消失，刘婷跪在那里凄厉地大喊，那悲惨的语调，让整个直播间的人都心如刀割。
李慕夏叹了口气，看着逐渐消失的虚影，嘴唇微动。
往生咒！
很快，小女孩身后出现了地府的往生之门。
黑白无常出现在门后，用勾魂锁勾住小姑娘，对着李慕夏点了点头，将她带走了。
李慕夏蹲在刘婷面前，语气温柔地安抚道：“小姑娘已经去投胎了，她执念已消，下辈子会是个健康的孩子。”
刘婷抬起头，眼眶里没有一丝光芒，甚至连泪水都没有。
人在极度悲伤时，往往无法做出哭泣的反应。她只能看着前方，仿佛完全脱离了这个世界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刘婷才回过神来，对着宝宝离开的方向说道：“宝宝，妈妈爱你！妈妈永远爱你！你下辈子一定要幸福！”
哪怕这个幸福里，不再有妈妈……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刘婷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。而老太婆和关晓已经被吓傻了，直到这一刻才明白，刘婷是真的看到了小女孩的灵魂。
李慕夏直接打开门，为首的警察带着几名警员冲了进来。
对着院子里的人喊道：“谁是王招娣！”
关晓站出来，疑惑地看着警察：“你们过来干什么？找我妈有什么事？”
瞬间，警察将两人围住。老太婆看到警察，顿时缩着脖子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你就是王招娣，我们怀疑你与一起谋杀案有关，麻烦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老太婆听到这话，顿时吓得半死，想要逃跑却发现已被包围，直接跌坐在地上，裤裆处流出了不明液体。
“不是我，我没有！你们抓错人了！”
“不是我，不是我……”
此时，处于绝望中的刘婷听到这些话，猛地转过头，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老太婆。
“谋杀？”
“什么谋杀？”
这时，后面跟来看热闹的人挤了进来，对刘婷说：“你赶紧拿手机看看网上的视频，有个视频火了，和你家小崽子有关。”
刘婷颤颤巍巍地找手机，却发现早已不知所踪。
旁边的小伙实在看不下去，将手机递到她面前。
屏幕里正好播放着老太婆对着小姑娘说话的画面，紧接着就是小姑娘被横冲直撞的车辆撞飞的瞬间。
刘婷看得目眦欲裂，手机掉在地上都没察觉。
小伙立马捡起来，发现没摔坏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而刘婷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老太婆面前。
“啪！”
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。
“你怎么敢的，你怎么敢！你怎么忍心，那可是你的亲孙女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”
紧接着，刘婷用尽全身力气拳打脚踢，此时的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。
旁边的警察象征性地拦了一下，却直接被刘婷推倒在地，几名警察赶紧过去搀扶。
“这女娃子力气还挺大的！”